趁着天黑,拉着粮食,连夜逃出来。
沈雁听完,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天爷啊...”
她喃喃道,
她在这河湾镇住了几十年,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。
整个镇子,连带附近的村子,都太平了多少年了。
前阵子时疫那么凶,外头乱成那样,都没见山匪下山。
怎么黑石沟就...
“婶子,”
石大刚开口,声音沙沙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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