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梁是陌生的,窗户透进来的光是暖的,身上盖的被子有股阳光晒过的味道。
他愣了一会儿,才慢慢想起来,回家了。
这是爹的屋子,他小时候睡过的那张炕。
他试着动了动,浑身酸疼,可那种酸疼跟矿里的酸疼不一样。
这是躺在炕上休息后的酸疼,不是累到骨头缝里的那种。
外头传来动静,锅碗瓢盆的声响,还有肉香。
有肉吃!
李洪武咽了咽口水,撑着坐起来。
李有财端着一大碗肉进来,看见他醒了,脸上笑开了花,
“醒了?正好正好,快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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