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的,不烫,带着金银花特有的清甜。
他又喝了一口。
晚秋已经低下头,继续摆弄那些花草了。
她的手很巧,把花一朵一朵摆开,整整齐齐的,看着就舒服。
林清舟喝完,把碗放下,转身往柴房走。
不一会儿,他抱着一捆劈好的柴出来,在灶房门口放下,又一捆一捆码进灶膛边上。
晚秋抬起头,
“三哥,不用,够烧了。”
林清舟没停,把最后一捆码好,才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一会儿不是要染色?水要一直烧着,柴得多备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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