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间新屋子已经盖好了,泥顶晒干了,芋叶子铺得严严实实的。
它没事就过去转两圈,用鼻子拱拱门框,又甩甩尾巴走开。
土黄忽然醒了,抬起头,冲着院门口“嗷嗷”叫了两声。
林清河抬起头,往门口看了一眼。
没人。
“瞎叫什么。”
他低下头,继续裁纸。
土黄又叫了两声,然后趴下,继续睡。
日头又升高了些,晒得院子里暖洋洋的。
晚秋扎完一个骨架,抬起头,看着院门口的方向。
“三哥他们该回来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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