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粒小小的,黄澄澄的,比麦子小得多。
林茂源把布袋背在身上,又拿了几个瓢。
“走吧。”
四个男人出了院门,往地里走。
走到地头,天已经亮了。
那片耙平的地铺在眼前,黑褐色的,平平整整,从这头望不到那头。
林茂源站在地头,眯着眼看了一会儿,
“一人一垄,从东头开始。”
他蹲下来,把布袋打开,往瓢里倒了些粟种。
“看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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