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的,别生气了,为那种人不值当。”
清河嘴上这样说着,心里却是五味杂陈。
一方面感动于晚秋毫不犹豫的挡在他身前,
可同时,一股更深的落寞和无力感也随之涌上心头。
方才钱氏冲进来时,口口声声要他去看诊,又嫌弃他“路都不能走”,
那一刻,清河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局限所带来的,不仅是行动上的不便,
更是一种在关键时刻无法保护家人,甚至可能成为拖累的刺痛。
清河多么希望,刚才能够像三哥那样,一步上前,将讨厌的人推开,将晚秋护在身后,而不是...只能被晚秋护着。
这份感动与落寞交织在一起,让他握着晚秋的手,力道不自觉的紧了紧,又很快松开,生怕弄疼了她。
南房外,林清舟已经收好了笤帚,走到堂屋。
周桂香正扶着张氏在凳子上坐下,给她倒温水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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