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家里多了一张嘴,大黑也一天天饭量见长,原先那两亩地肯定是不够的,一家人就出来开荒,能开几分就几分。
“大金,你歇着,这活儿不急。”
石夏荷在前头弯着腰拔草,头也没回。
她蹲在地垄上,两只手攥住草根,一拧一提,带着泥土的草根就被拽出来,扔在身后。
动作又快又利索,做了千百遍,熟练得不需要过脑子。
刘大金没应。
他把锄头抡起来刨下去,土翻起来,草根断了,白花花的,沾着黑土,在锄刃上挂了一下,又落回去。
几锄头下去,他又喘上了。
从前刘大金也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,刨一垄地不歇气,锄头像长在手上,一下接一下,从地头刨到地尾,腰不酸,气不喘。
现在刨几锄就要歇,气吸进去不够用,吐出来又太快。
他停下来,拄着锄头喘气,看石夏荷在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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