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门闩用了十几年了,闭着眼睛都该摸得着,可今天它就是跟他的手作对,左捅不对,右捅不对,捅得他满手心都是汗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两只手一起攥住门闩,对准了,猛地一推,咔哒一声,总算闩上了。
门板在身后合拢的那一刹那,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,后背死死地顶在门板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那些笑声被挡在外面了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鸡在墙根刨食,咕咕咕的,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东厢房的门关着,王大牛没出来,王大宝刚刚还在灶房里摸吃的,听到外面有人来了,又赶紧躲回自己房间了。
王德贵站在那里,风从墙头上吹过来,凉的。
他打了个寒噤,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,衣裳湿透了,贴在脊梁骨上。
他拖着腿往自己那屋走,脚在地上磨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门推开,又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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