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它立住了。
虽然只有那么一瞬,可确实立住了。
若是把系线的点再往上挪一些,挪到布筒中间偏上的位置,三根线均匀分开,风一吹,力量从三个方向扯住它,它不就稳稳当当的了?
她越想越兴奋,从炕上跳下来,把那些绢布拨到一边,拿起那块大红布头,展开来在炕上铺平。
得先缝一个试试。
她拿着布,推门出去。
张春燕正坐在廊下缝衣裳,知暖在她旁边的摇床里睡得正香。
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。
“大嫂,你能不能帮我缝个东西?”
晚秋把那块红布递过去,
“缝成一个筒子,上头封住,底下开口,胖胖的,像灯笼那样。”
张春燕接过来,看了看布,又看了看晚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