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闻坐在那儿,眉头拧成一个死结。
白清明已经出去了,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,外头什么声音都没有,连蝉都不叫了。
他忽然松开手,把急报放在桌上。
眉头也松开了,像是拧着的绳子忽然解了扣。
他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那口气从胸腔里吐出来,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滋味。
不是如释重负,而是终于等到了。
他等这一天,等了很久了。
从他把那封关于黑矿的信递上去的那一刻起,他就在等。
太子让他放手去干,他放手了,干成了,私矿剿了,功劳记上了,矿脉归了朝廷。
二皇子那边一直没动静,安安静静的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他知道,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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