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的名字,他一个都不记得。
只记得上报的公文怎么写,抚恤的银子怎么发,朝廷的问责怎么应对。
他后来升了官,不是因为治河有功,是因为他上报得及时,措辞得当,没有让上面为难。
这世道就是这样。
死多少人,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你怎么说。
他把急报翻过来,看着背面那些潦草的字迹。
矿上的管事叫什么来着?
他不记得了。
那些被埋的矿工叫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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