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断了,还好还没碎。”
他让阿福拿夹板来,自己慢慢把骨头对回去。
那人咬着牙,一声不吭,额头上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。
第三辆车的人被抬进来的时候,林茂源伸手探了探鼻息,又摸了摸脉,把手收回来,摇了摇头。
拉车的人蹲在地上,抱着头,肩膀一耸一耸的,呜呜呜的止不住。
阿贵拿白布把人盖上,抬到后院去了。
老赵是最后被抬进来的。
他趴在板车上,浑身是灰,衣裳破了好几处,露出来的皮肉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他被扒出来的时候还有意识,咳了几口血,被人抬上车,一路颠到镇上,血就没停过。
林茂源剪开他的衣裳,背上全是伤,石头砸的,木梁压的,青紫发黑,有几处皮肉翻着,已经结了黑红的痂,可里头还在出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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