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鹤鸣跟在旁边递药递布,阿福阿贵跑进跑出,煎药、换水、拿布带。
灶房里的药罐子咕嘟咕嘟响着,整个仁济堂都是药味。
最后一个伤者包扎完的时候,林茂源直起腰,后背的衣裳湿透了。
他走到柜台后头,坐下来,手还在抖。
孙鹤鸣给他倒了杯茶,他端起来,喝了一口,是凉的,正好。
“还有几个?”
他问。
孙鹤鸣翻了翻簿子,
“活着的五个,死了一个。”
林茂源点点头,把茶喝完,放下杯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