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舟跟在后头,不紧不慢的,眼睛往两边看。
路边的庄稼地黑黢黢的,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,像有人在里头走。
林清山举着火把照了半天,什么也没有。
走了快一个时辰,都已经能看到河湾镇的轮廓了。
也没看到半路哪里倒了个老头。
林清山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没摔着的,也没躺着的。”
林清舟点点头,
“爹可能还在仁济堂。”
林清山想了想,
“这么晚了还在堂里,肯定是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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