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树有些年头了,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,可树冠大,招风,这会儿被吹得整个往西边斜过去,枝叶哗啦啦地响,像是有人在树上拼命摇晃。
他看了一会儿,转过身来。
“林大夫,你先回去吧,一会儿该下大雨了,再晚路就不好走了。”
林茂源正在柜台后头收拾药箱。
银针用布包装好,塞在最底下,几瓶常用的药丸用布裹了,放在旁边,纱布,布带卷成一卷,塞在侧面的夹层里。
他一样一样放好,盖上盖子,系好搭扣,又把搭扣按了按,确认结实了,才直起腰来。
他抬起头,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远处山头的轮廓模糊了,和云层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里是山,哪里是天。
风大了,从窗缝里灌进来,细细的,凉飕飕的,把柜台上压着的那几张方子吹得哗哗响,纸角翘起来,他顺手拿了个研钵压住。
“也是。”
他点点头,把药箱背上,又检查了一遍抽屉,该关的关好,该锁的锁上,钥匙拔下来,放进袖口的暗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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