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河赶上去,走在她另一边,也不催,就跟着她的步子,慢慢走。
李金花家不远,拐过两条路就到了。
李金花家院子不大,可收拾得齐整,李守田是个勤快人,院里院外都拾掇得利利索索的。
墙角种着一丛栀子花,开了几朵,白生生的,花瓣肥厚,香气淡淡的,甜丝丝的,压住了外头那股子腥臊味儿。
李守田把李金花扶进堂屋,在椅子上坐下,又去倒了碗水。
水是一直在灶上温着,倒在粗瓷碗里,冒着细细的热气。
他端着碗走过来,李金花接过来喝了一口,漱了漱,吐在地上,又喝了一口,咽下去了。
脸色稍微好些了。
林清河把药箱放在桌上,打开,取出脉枕。
他把脉枕搁在桌上,李金花把手腕搁上去,袖口往上拉了拉,露出一截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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