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公文放下,端起茶盏,茶已经凉了,涩得很,他皱了皱眉,又放下了。
黑石沟矿场的事,还没过去。
塌了矿,死了人,府台大人让他写呈文,他写了改了,又写又改,到现在还没递上去。
他不知道府台大人到底什么意思。
这事不都心知肚明是谁做的吗?该怎么报怎么报呗?还要他写个什么劳什子呈文?
那矿已经定论了,是朝廷新探明的,是澄江府的功劳,是府台大人的政绩,跟他赵文康又没关系。
但这会儿非要他写东西,赵文康就猜不透了。
这到底是想保他?
还是想借机办他?
赵文康正想着,外头传来脚步声,又急又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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