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雨已经住了,天边那线暗红也褪尽了,只剩下灰蒙蒙的紫,再过得片刻,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。
他立在窗前,衣袂被风吹得微微拂动。
“天意如此。”
他低声说,像是在自语,又像是在对什么人解释。
“那块烫手的山芋,我是真不想接了,还有那个疯子....”
他没说下去,只是望着外头那片越来越浓的夜色,目光幽深,不知在想什么。
白清明站在身后,一声不吭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徐闻转过身来,走回桌前,将那份调令仔仔细细折好,压在砚台底下。
又把那份关于矿场的公文拿出来,看了一眼,折了,塞进抽屉里,“咔嗒”一声落了锁。
“给太子殿下修书一封,就说黑石沟之事,下官自当妥善处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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