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子才去了两天,两天啊!就没了!你们赔我儿子!”
声音又尖又颤,是个老婆婆,头发花白,佝偻着背,被旁边的人扶着,浑身都在抖。
管事的脸白一阵青一阵,嘴里驱赶着,可没有差役压阵,根本没人听他的。
人群里又有人喊,
“我听说是山匪杀的!矿塌了是假的!是有人拿刀砍的!”
另一个声音接上来,
“不是山匪!是那黑矿之前的主人来报仇了!你们这些当官的,拿人家的矿,人家能饶了你?”
说什么的都有,乱的像一锅粥。
一个中年汉子挤到前头,手里攥着一把锄头,脸涨得通红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指着管事的鼻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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