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明又道,
“先前炸矿,不过是提个醒,敲山震虎,这一回才是动了真格的。”
徐闻往椅背上一靠,那椅子“咯吱”响了一声。
“他疯了。”
三个字,轻飘飘的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下了判词。
白清明垂手立着,不敢接这话茬。
徐闻仰起头,目光定在头顶的房梁上。
那梁上是去年新漆的,暗红色的漆面在烛光下泛着幽光。
他看了很久,像是要在那木纹里看出什么天机来。
“他是皇子,龙子凤孙,杀几个矿工,原也算不得什么大事,谁还敢治他的罪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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