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五文了?昨儿个不是三十文吗?”
有人问。
旁边的人接话,
“涨了,昨儿个塌了矿,死了人,不涨谁去啊?”
又有人说,
“三十五文也不少了,在家种地,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子儿,去矿上,一个月下来实打实的一两银子。”
有人点头,有人摇头,有人挤到前头,用手指头戳着告示上的字,一个字一个字念,念得磕磕巴巴的,可还是念完了。
念完了,回过头,冲人群里喊了一声,
“我去!”
声音又响又脆,像是怕谁跟他抢似的。
管事的伙计坐在桌子后头,面前摆着笔墨和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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