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了听雨轩,给柳儿诊了脉,又看了看胎位,出来到廊下,对林氏拱了拱手,
“胎位正,脉象也稳当,没什么大碍,顺当得很。”
林氏点点头,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只说了句“劳烦先生了”,便不再言语。
李府医又进去,指挥小春准备热水、布巾、剪刀,又让小厮去请了稳婆来。
柳儿疼得已经没什么力气了,可听见李府医的声音,心里头那根绷着的弦,松了些。
日头落下去了。
听雨轩的灯点上了,昏黄的光从窗纸里透出来,照着这一屋子忙碌的人,人影在墙上晃来晃去,模模糊糊的。
柳儿的声音终于传出来了。
不是喊,是那种压着的,闷闷的哼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堵着,上不去也下不来,
只能从喉咙里一点一点往外溢。
小春握着她的手,手心全是汗,黏糊糊的,分不清是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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