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硬邦邦的新纱,是做帐子剩的零头,那纱软,薄,颜色也雅,是那种雨过天青的颜色,淡淡的,像蒙了一层雾。
她当时一看见这块料子,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,知道就是它了。
周婉茹把绢纱衬在竹编里头,从镂空处透出来,影影绰绰的,看得见,摸不着。
白氏进来的时候,周婉茹正把最后一道边口收完。
白氏走路没声响,推了门进来,站在女儿身后看了好一会儿,没出声。
周婉茹觉着背后有人,回过头,见她娘的目光正落在那只挎包上,神色说不上是欢喜还是挑剔。
“你亲自在做包?”
白氏问,声音平平的。
“嗯。”
周婉茹把挎包递过去,指尖微微发颤。
白氏接过来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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