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看了她一眼。
面对妇人,杏儿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皮,把络子递过去。
周婉茹接过来,仔仔细细地系在挎包的提手旁边。
她系得很慢,打了两个结,又拆了一个重打,直到那络子端端正正地垂在包侧,不偏不倚,才松开手。
那一点鹅黄,像春天柳树刚冒出来的嫩芽,又像刚破壳的雏鸟身上的绒毛,衬着竹青,天青,月白,整只挎包就活了过来。
白氏的目光在那条络子上停了一停,脑袋缓缓的点点头。
显然也是很喜欢,
白氏把包放在桌上,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丢下一句,
“午饭后到我屋里来,有几块料子你拿去衬里子用。”
帘子一晃,人就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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