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板刚卸下来,第一个客人就进来了。
是个年轻媳妇,穿着藕色的绸衫,头上戴着银簪子,耳朵上坠着小指肚大的珍珠,一看就是殷实人家的。
她在门口略站了站,目光在铺子里扫了一圈,一眼就看见了柜台上的那几只挎包。
她走过来,脚步不急不缓,可在柜台前站定的时候,眼睛已经盯住了那只雨过天青的挎包。
“这个...”
她伸手拿起来,翻来覆去看了看,手指头在镂空的纹路上摸过去,又摸了摸衬里的绢纱,
那媳妇把挎包挎在肩上,走到镜子前。
她在镜子前侧了侧身,又正了正,把挎包从左边换到右边,又从右边换回左边。
她转了一圈,又转了一圈,裙摆旋开一个好看的弧度,那挎包安安稳稳地贴在她腰侧,竹青衬着藕粉,说不出的雅致。
她对着镜子端详了好一会儿,舍不得放下来。
“多少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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