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她一直做梦,梦见黑石沟那间老屋,不是梦一回,是连着好几夜,一闭眼就看见。
梦见屋后那棵歪脖子枣树,树上挂着几颗干瘪的枣子,风一吹,晃悠悠的,就是不落。
梦见灶房里那口豁了口的锅,锅里煮着稀粥,咕嘟咕嘟地响,可掀开盖子一看,里头是空的。
梦见堂屋的门栓,怎么插都插不紧,风一吹就开了,外头黑洞洞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她心里清楚,她不想回去。
“当家的。”
何秀姑喊了一声。
石大刚回过头,手里还握着锄头,额头上新冒出来一层汗珠子,顺着眉骨往下淌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这几天做梦一直不踏实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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