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捅了好一会儿,钥匙在锁眼里转不动,又拔出来,对着嘴哈了口气,再捅进去,左拧拧,右拧拧,咔嗒一声,锁开了。
院子不大,可收拾得齐整,至少当年是齐整的。
地面夯得实实的,没怎么长草,只在墙根底下冒出来几根细弱的青草,黄黄的,像是营养不良。
正房两间,厢房一间,后头还有一小块菜地,荒了,草长得老高,比头一处的还高些,可地的四周边界清楚,垒着一圈矮矮的田埂,石块码得整整齐齐。
屋里头空荡荡的,墙是土的,年头久了,有些地方起了皮,用手一碰就掉渣。
可梁是好的,笔直一根,没裂没弯,上头还挂着半截红布条,大约是当年上梁时系上去的,也褪成了淡淡的粉色。
窗户纸还完整,虽然黄了些,脆了些,可没破洞,用手指头轻轻按一下,沙沙地响。
石大刚在屋里转了一圈。
他在堂屋站了站,仰头看了看那根梁,又走到里间,看了看窗户的位置,推了推窗扇,
窗扇没开,卡住了,窗框倒是结实,一推纹丝不动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