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头暗,窗户纸破得厉害,光从洞里射进去,照出地上厚厚的灰,灰上印着老鼠的脚印,一串一串的。
他弯下腰,从破了的门框底下钻进去,在屋里站了一会儿。
梁是歪的,看得出来的,西头那根往下塌了一截,屋顶的椽子也跟着歪了。
可地基是好的,他跺了跺脚,脚下的地面是实的,没陷,没空。
他又走到那塌了半边的墙跟前,蹲下来,扒开烂草和碎土,看底下的墙根。
墙根还在,石头垒的,一块一块码得整整齐齐,没动过。
他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,从屋里出来。
何秀姑站在院子里等他,没进去。
她站在那口翻倒的水缸旁边,看着缸底那层绿苔,眉头微微皱着。
她看见石大刚从屋里出来,就问了一句,
“里头咋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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