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车在距离那片工地篱笆门尚有百十步的地方停下,这里已聚集了不少人,有来看热闹的百姓,也有像他们一样似乎在打探,等待机会的人。
林清山将牛车拴在路边一棵歪脖子柳树下,三人下了车。
“好家伙,这阵仗....”
林清山也看得有些咂舌,他种了一辈子地,盖过最复杂的也就是家里的土坯房,何曾见过这等工程景象。
林清舟相对镇定些,但眼中也难掩震撼。
他观察着进出那扇有兵丁把守的简陋木门的人员,低声对晚秋道,
“晚秋,地方是寻着了,贵人给的信物,是现在就去寻那陈管事,递上名帖,问问遴选的章程,还是....你先看看这些书,做些准备,过些日子再来?”
晚秋的目光从那些高耸的木料堆和忙碌的人群上缓缓收回,落在怀里沉甸甸的书包上,又望向那扇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木门。
心跳依然很快,手心也有些汗湿。
现在就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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