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我们...我们真逃出来了!”
石大贵声音带着哭腔,却是笑着的,
“他们没追上!定是没发现我们从那儿钻出去!”
“嗯!”
石大富也用力点头,虽然每走一步都牵动全身伤痛,但心头一块巨石仿佛落了地,
“天助我们!那栅栏正好松了!巡夜的也打盹了!”
他们回味着惊险的逃亡过程,越想越觉得是自己运气好,加上足够机灵勇敢。
至于那些恰好松懈的守夜,恰好能扒开的栅栏....
都被他们自动归结为老天的眷顾和自己的急智。
与此同时,河湾镇码头沙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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