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,赵婶子来定重阳祭祖的纸马,要得急,我熬了两个晚上才扎好.....”
林清河开始小声地,一件一件地说起这几日的事情。
从铺子里接的活计,到村里听来的闲话,事无巨细,要把她错过的每一刻,都补给她听。
“最近村里....有身子的嫂子不少,最迟隔一两日就有上门的,
娘说,许是今年都稳当下来了,人心安定....”
“.....”
晚秋静静地听着,感受着他温热的吐息拂在颈间,
她闭了闭眼,在这令人安心的怀抱和絮语里,彻底放松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轻轻动了动,从林清河的怀抱里微微退开一点。
伸手,从自己怀里贴身的地方,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封青皮信封和那块沉甸甸的铜制令牌。
“清河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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