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舟见她这架势,劝道。
“多个人多份力,我虽扶不动犁,在后面点点种,捡捡石头总行。”
周桂香语气坚定,
“节气不等人,早一天种下去,心里早一天踏实。”
见劝不动,林清舟也不再多说。
兄弟俩在前,一个扛犁,一个拿着钉耙簸箩,周桂香提着水罐挎着篮子跟在后头,大黄甩着尾巴,不紧不慢地走在林清山身侧。
土黄在院门口徘徊了一会儿,被林清芬唤了回去看家。
地里的粟米已经在前些日子收割完毕,只剩下高低不齐的粟米茬子,黄黄地立在有些板结的土地上。
地头堆着几捆之前割下晒干的豆秧和杂草,那是准备烧荒做肥料的。
到了地头,林清山放下木犁,先不急着套牛,而是蹲下身,抓起一把土,在手里捻了捻,又凑到鼻尖闻了闻,看了看墒情。
“地有点干,但还能种,先浅犁一遍,把茬子翻下去,松松土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