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舟冷静地分析道,
“这文书是赵县令亲自批复,盖着县衙大印,流程合规,白纸黑字,
除非新县令能找到证据,证明这文书是伪造的,否则,他轻易不会,也不敢全盘推翻,
毕竟,这涉及三个村子数百户人家,不是小事,
新官上任,最要紧的是稳定,若一上来就推翻前任明确的惠民政策,惹得民怨沸腾,对他的官声和治理都极为不利。”
李德正听着,微微点头,但眉头未展,
“话是这么说,可万一新来的县令是个....是个不那么讲究的,新官上任三把火...干脆不认账呢?”
林清舟摇摇头,继续道,
“赵县令批文减免赋税,是恤农之举,未必没有他的考量,这文书已出,便是既成事实,
新任县令若想安稳接手,顺利收上秋税,最稳妥的办法,便是萧规曹随,承认前任合理的政令,
骤然更改,只会增加变数和执行难度,尤其这减免涉及三村,若他敢不认,下河村那免去的五成,他打算怎么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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