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县令暴毙的消息,恐怕也瞒不住多久,很快就会传开,
在秋税收缴明确之前,你就当做不知道这事,也嘱咐知晓内情的几位村老,暂时不要对外谈论减免之事,以免人心浮动,
一切,等官府正式贴出征税告示,等里正你收到明确的征税通知再说。”
李德正神色一凛,郑重道,
“我明白!文书我锁在匣子里,谁也不让动,这事除了你我,没人知道详细,之前你说先别往外说,我就一直没告知其他人,
放心,我晓得轻重,绝不会在这节骨眼上多嘴,就照你说的,等!”
他又拍了拍林清舟的肩膀,感慨道,
“清舟啊,有你帮着分析,我这心里可就亮堂多了!行,你刚下地回来,还没吃饭吧?
快回去吃饭,我也得赶紧回家了,这事儿压我心里一天了,饭都没吃安稳。”
“德正叔慢走。”
林清舟将李德正送到院门口,看着他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这才转身回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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