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房里,晚秋也已经醒了。
她没有赖床,几乎是听到外间第一声响动就睁开了眼。
心里那根弦,从昨夜安睡中自然绷紧,却没有慌乱,只有一种清晰的,奔向目标的迫切。
她轻手轻脚起身,先从凳子上拿起那身崭新的藏青色衣裳。
布料挺括,针脚细密,穿在身上,尺寸合体,衬得她格外有精神气。
晚秋坐在炕沿,林清河已端来温水。
她仔细净了面,用布巾擦干。
林清河拿起木梳,站在她身后,将她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拢起,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紧实的圆髻,
用根末端雕着小梅花的桃木簪子,稳稳别住。
没有一丝碎发垂下,干净爽利,正适合做活。
“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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