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,你看我买了这么多,又是头回照顾你家这么大生意,能不能...给便宜些?抹个零头,算四百文成不?”
伙计一听讲价,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露出些许为难,但语气还算客气,
“大娘,真不是我不给您便宜,我们瑞福祥是全镇最大的布庄,料子好,价钱也实在,都是明码标价,童叟无欺,
您买的这藕荷色细棉布,是上好的苏北棉,三十文一尺,您去别家打听打听,绝没有比我家更公道的了,
这海棠红的染工也是一等一的,颜色正,不褪色,
您这一身置办下来,穿出去保管体面,这零头...实在抹不了,
我们铺子规矩大,一文钱的利都不能少,不然掌柜的要扣我工钱的。”
周桂香心里清楚,这种大铺子,尤其是瑞福祥这样的招牌,价钱确实比小铺子死,轻易不讲价。
她也就是抱着万一的念头试试。
见伙计态度坚决,她也不再纠缠,免得显得自家小气,也耽误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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