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芬帮着将烙好的饼用干净笼布包好,塞进一只竹篮里。
大勇和清河也早早起身,在院子里做些活计。
晚秋今日穿了一身浆洗得干干净净的靛蓝粗布衣裙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在脑后结了个简单的髻。
她小口小口喝着鲜浓的鸭汤荷包蛋,吃着特意为她做的白面饼,心里沉甸甸的,是压力,也是暖意。
“都吃好了?”
周桂香问着,将竹篮递给张春燕,又检查了一遍晚秋的随身小包袱,里面装着户籍文书,名帖令牌,干粮和水囊。
收拾停当,林茂源拎起药箱,语气平稳,率先坐上了牛车。
这是一种姿态,一种父亲无声的引领。
“哎,好。”
周桂香不再多说,只最后拍了拍晚秋的手背,力道有些重,千言万语都在这一拍里,
“平心静气,仔细着些,家里等你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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