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大嫂放心!”
晚秋也扬声应了,心里那根弦,因着这熟悉的日常和嫂子利落的催促,反而松了一分。
牛车离开喧闹渐起的河岸,朝着镇西而去。
越往西走,市井的嘈杂渐渐被另一种隐约的,富有节律的声响取代,
那是从船厂方向传来的,混合了敲击、锯木、号子的背景音,即便隔着距离,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忙碌与力量。
林清山熟门熟路地将牛车赶到上次那棵歪脖子柳树下拴好。
时辰,距离约定的辰时,还有将近两刻钟。
然而,眼前的情形却让三人都微微一愣。
只见那原本空旷的河滩地上,此刻已聚了不下三四十人,远比上次来时热闹,也更.....像样。
这些人大多身着短打,衣衫虽旧却浆洗得硬挺,不少人的肩头,肘部打着整齐的补丁,是常年磨损所致。
他们随身带着的家伙什也五花八门,用熟牛皮或厚布裹着的长条状物,一看便是锯、刨、锛、凿等工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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