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收回文书,在无数道意味难明的目光注视下,抱着自己的小包袱,平静地走向那排考棚。
她能感觉到背后如芒在刺,也能听到身后尚未点名的人群中,那几乎压抑不住的嗤笑声。
但那又如何?
那些轻蔑的眼神,那些压低了声音的议论,
于她而言,不过是一块块被人故意踢到路上的碎石。
若连这些都受不住,还谈什么走到最后?
念头转瞬即过,晚秋的脚步稳得像踩在自家田埂上。
考核地点在一个宽敞的席棚下,里面摆着十几张简陋的木桌和条凳,每张桌子上都摊开放着一幅卷起的图纸,旁边放着一小块炭条。
先前进来的二十余人已按点名顺序各自坐在桌前,晚秋被引到最后一张空桌前坐下。
林静友就坐在她斜前方不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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