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遴选说是凭真本事!可那丫头,年纪小小,还是个女流,她做的榫卯,当真能胜过我们这些干了十几年手艺的老把式?
莫不是....莫不是有什么别的说道?小的们不服!还请大人明示,也让咱们这些落选的,心服口服!”
这话一出,不少落选者虽然没敢大声附和,但也都纷纷点头,或窃窃私语,显然心中也存着类似的疑问和不忿,只是碍于官家威严,不敢出头。
此刻有人挑明,他们自然乐见其成。
场中气氛瞬间紧绷。
晚秋心中微动,面上却丝毫不显,
甚至连转头去看那质疑的汉子都没有做,只将目光沉静的投向陈文书。
只见陈文书脸上那惯常的平淡神色倏然收敛,目光如电,射向那黑脸汉子。
他没有立刻暴怒呵斥,但那骤然低沉冰冷下来的气压,却让整个席棚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。
陈文书开口,一口大锅就扣了下来,
“你是在质疑考核不公,质疑本官徇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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