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,将他请出去!”
永不录用四字,狠狠砸在每个人心头。
对于靠手艺吃饭的匠人而言,被官家工坊体系彻底拒之门外,几乎是断了一条重要的生计和晋升之路。
两名值守兵丁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那早已面如土色,浑身发抖名唤张奎的黑脸汉子,毫不客气地拖向门外。
张奎这才如梦初醒,想要告饶求情,却已被兵丁捂住嘴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哀鸣,徒劳地挣扎着,
被粗暴地扔出了门外,引来外面尚未散去的人群一阵惊呼和更低的议论。
席棚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还存着一点质疑或不满心思的人,此刻全都噤若寒蝉,深深低下头,不敢与陈文书的目光有任何接触。
那永不录用的下场,比任何解释和辩驳都更有力地宣告了此地的规则,
在这里,官家的意志和考官的评判,不容置疑。
晚秋在陈文书说出永不录用时,便轻轻闭上了眼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