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什么,转身从自己那个小药箱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粗瓷小罐,打开,一股清苦中带着淡淡花香的药膏气味弥漫开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晚秋问。
林清河用指腹剜了一点清凉的药膏,拉过晚秋的手,借着微光,极其轻柔,细致地将药膏涂抹在她红肿的指节和掌缘的薄茧上。
“这是用薄荷,金银花,还有一点三七和猪油调的,清凉消肿,也能润泽皮肤,防止开裂,
以后每日睡前都要抹一点。”
林清河一边涂抹,一边低声交代,
“我知道你心急,想练好,可也不能不顾身子,手若是伤了,还怎么拿工具?怎么考核?”
药膏抹在手上,凉丝丝的,很舒服,似乎连白日积攒的酸胀都缓解了些。
晚秋感受着小丈夫指尖的温度和关切,心里软成一片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头不自觉地靠向他肩膀,
“知道了知道了,以后我注意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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