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站起身,也顾不上再看木料了,快步走到院门口。
林清山刚好将牛车停稳,利落地跳下车辕,转身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最大的,用麻绳捆扎严实的长条包袱,献宝似的递到晚秋面前。
“喏!晚秋,你的家伙什!黄师傅都给你拾掇好了,锯背、刨壳、凿柄,全都装得结结实实,还用油给你擦了一遍,亮锃锃的!你快看看,趁不趁手!”
晚秋接过那包袱,指尖传来的分量和硬实感让她心头一热。
她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将包袱放在门口干净的石阶上,深吸一口气,解开了麻绳。
粗麻布一层层展开,露出里面用软草纸分隔包裹的物件。
最先映入眼帘的,是两把闪着寒光的锯子。
手板锯的锯身是纹理细密的硬木,弧度流畅,锯条宽厚,锯齿尖利,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旁边的手弓锯则更为精巧,竹制的弓身弹性十足,绷着细窄的钢锯条,一看便是用于精细开榫的利器。
接着是刨子。
一粗一细,刨壳用的是结实的柞木,被打磨得光滑圆润,握手处甚至依据手型做了细微的凹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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