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里的三人偶尔会抬头看一眼那边专注的身影,又很快收回目光,继续手里的活计。
做了一阵,林大勇将裱糊好的一个马车放到旁边晾着,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手指,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晚秋那边,
看着她手边那些闪着寒光的工具,忍不住低低叹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佩服,
“晚秋这丫头....是真厉害,那些锯子,凿子,我看着都眼晕,她摆弄起来,又稳又准,那木头在她手里,听话得很。”
林清舟闻言,也抬眼望过去,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,轻声道,
“是下了苦功的,她有灵性,也肯琢磨钻研。”
林清河也停下手里刮篾条的动作,看向自己妻子。
他看着晚秋微微弓起的背脊,额角被汗水沾湿的碎发,
又看了看她脚边那个装着全部工具,显得颇为沉重的粗麻布包袱,眉头皱了一下,
他忽然转头,对林清舟低声道,
“三哥,你说...晚秋以后要是真进了船厂,是不是每天都得带着这一大堆家伙什去上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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