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皂角树还在老地方?”
晚秋问。
她记得那片老皂角树,就在后山一处向阳的坡地上,在沈家的时候为了给沈宝根洗漱可没少捡这玩意儿回去。
“可不是,那几棵老树,怕是有几十年了,粗得很,年年这时候,皂荚就自己往下掉,咱们捡现成的。”
周桂香说着,回头看了晚秋一眼,见她额角微微见汗,
但气色还好,眼神清亮地望着四周的山林,便也放下心来,
“累了就说,咱们不急着赶路。”
“不累,娘,走着舒服。”
晚秋深吸一口山林间的清气,只觉得连日埋头苦读的疲惫和考核带来的紧绷感,都被这山风一丝丝地吹散了。
远离了人群、书本、图纸和那些审视的目光,只有满眼的绿意、秋色,耳边是风吹树叶的哗啦声、远近的鸟鸣,还有婆婆温和的絮语,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宁静舒展。
走了约莫一刻多钟,眼前豁然开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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