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晚秋将骨架大致编好,放在一旁,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,一抬眼,正对上林大勇直勾勾,带着复杂神色的目光。
晚秋微微一愣,随即弯起嘴角,露出一抹清浅又带着点疑惑的笑意,声音温和,
“二哥,怎么了?我脸上沾了花子了?”
林大勇猛地回过神,脸上顿时有些发热,慌忙垂下眼,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发紧,
“没、没有,是...就是看迷了,晚秋,你这手艺....真是,真是厉害。”
他搜肠刮肚,也只挤出这几个朴素的字眼,但其中的赞叹却是真心实意。
晚秋听了,脸上笑意更深了些,却并无得意,只是平和地说,
“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,二哥你刚上手,慢慢来,都是一样的。”
她说着,目光落到林大勇手里那几张被他捏得有些发皱的纸片上,走过去,接过一张,看了看,温声道,
“二哥,你看,裱糊这个,浆糊要抹得薄而匀,纸要绷得平,边角要对齐,轻轻压过去,不能有泡....”
她一边说,一边示范,动作不快,却异常清晰,让人一看就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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