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人?”
张春燕听得一愣,随即恍然,连忙追问,
“晚秋啊,你们到底遇上了什么贵人?竟然有这般通天的本事,连身籍都能说保就保?这、这得是多大的恩情啊!”
林清山也挠了挠后脑勺,憨厚的脸上满是感慨和后知后觉的惊讶,接口道,
“是啊,没想到那银瓜子心肠这么好,还肯为咱们这种小老百姓费这种心思。”
“什么银瓜子金瓜子的!”
张春燕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,语气却带着敬畏,
“人家那是贵人!是咱们的恩人!你嘴上可有个把门的,别胡喊乱叫,仔细给晚秋惹麻烦!”
“嘿嘿,我晓得了,我这不是....这不是顺口嘛,他又听不见。”
林清山嘿嘿笑着,摸了摸鼻子,
经这么一说,张春燕心里的最后一块大石也落了地。
她看看晚秋带笑的脸,又看看手里那锭“赚”来的二两银子,再想想晚秋每月稳定的一两五钱月钱....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