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棚里,只剩下王师傅和晚秋。
其他匠人见没热闹可看,也重新忙活起来,只是偶尔飘过来的目光,带着各式各样的意味。
王师傅背着手,上下打量着晚秋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,
半晌,才没好气地开口,声音干巴巴的,
“我姓王,叫王文景,以后...算是你师傅,丑话说在前头,
我这儿活重,规矩大,受不住趁早说,别到时候哭爹喊娘,丢人现眼。”
晚秋静静地听他说完,脸上没有任何被轻视的愤怒,也没有试图辩解。
她只是上前一步,在工棚略显潮湿的泥土地上,面对着一脸不耐烦的王文景,
毫不犹豫地,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。
“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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