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前的头发也被汗水打湿了几缕,粘在古铜色的额角。
他脸上还带着干完活后的红晕和满足的笑容,但眉眼间透出的疲惫是藏不住的。
心里那阵因为看到好院落的欢喜,瞬间化成了细细密密的疼。
她走上前,伸出手,拍了拍他身上那些尘土,又轻轻拂了拂他肩头一片沾着的碎草叶,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,
带着嗔怪和心疼,
“看你这一身脏的,上午送人,晌午又不歇着,跑来跑去的....都是力气活,就不知道累?”
林清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愣,随即心里像被羽毛搔了一下,痒痒的,暖暖的。
他嘿嘿一笑,浑不在意地抬手用更脏的袖子抹了把额角的汗,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,
“这有啥累的?男人家,力气就是使的!
给家里干活,给媳妇孩子挣好日子,哪有喊累的份?你看我这身板,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