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山打开那个大包袱。
里面东西还真不少,
一把沉甸甸的新铜锁,比原来的旧锁看起来结实许多,
一盏粗陶的油灯,配着一小罐灯油和几根灯芯,
一包火折子,
一刀草纸和一小罐黑乎乎的浆糊,显然是用来糊窗户的,
一大块厚实的,未染色的粗麻布,摸上去挺阔,挡风遮光够用了,
甚至还有一把半旧的,但刃口磨得雪亮的柴刀,和几根粗细不一的麻绳。
“这...咋还买了柴刀和麻绳?”
林清山拿起柴刀掂了掂,问道。
“柴刀有用,院子里的杂草枯枝,还有那破床架,收拾收拾都能当柴火,回头在灶房边垒个柴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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